伟's profile自由主义右派的下铺——理性主义左派PhotosBlog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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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0

    闻体育频道张斌事

    本来不该对这种委琐的事情置一言,但是想到这也是常常上演的成功男人和可怜女人的悲剧,作为一种规律性的现象还是可以说说的
    进化史决定了男人总是不那么尊重六千年文明史的伟大成就--一夫一妻,对于文明史所决定的现有伦理规则,它是一种否定,但是,也不能不说它符合自然界的根本规律,具有进步意义.
    自然状态下雄性动物努力尽可能多地寻找交配机会,发展到文明阶段就反映为"田舍翁多收十斛麦,尚欲易妇".
    而现在人类马上就要发展到不用依赖自然选择和生存竞争,就可以获得遗传优势的阶段了,原有的这种本性的必要性好象不存在了,它应该受到越来越多的责难.
    December 26

    毛主席是革命左派永远的导师,舵手和统帅

    哪里有剥削和压迫,人们就会想起毛主席
    哪里有不平等 ,人们就会想起毛主席
    帝国主义和他们走狗的买办阶层仇恨他的旗帜
    官僚和资产阶级诬蔑他的路线
    小资产阶级害怕他的理想
    只有千万受剥削受压迫的革命群众奉他为永远的导师、舵手和统帅。
    哪里有压迫和剥削,人们就会想起他
    哪里有不平等,人们就会想起他
    也许有时候会有些残酷,但是那是必要的,这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路。
    December 25

    寄出审核材料了

    今天把审核材料寄出去了,突然想起自己找工作的事情都手足无措,准备不足,而这件事情的准备确进行很久了.真有意思,虽然我什么都去做,都去赌气,其实内心有自己的选择,只是对选择没自信罢了
    December 24

    规则是什么?

    有人问物质是什么?似乎也该问问规则是什么?
    我们带着一种宗教般的情绪认为,世界是向着高级的方向发展的,运动的形式越来越复杂,结构和联系也越来越复杂,但是,这种观念是无法论证的.
    但是历史似乎并不总是由复杂结构代替简单结构,简单结构有时也有机会.人类社会就一定比一个真核细胞要复杂吗?
    如果有支配一切的上帝的话,我倒认为他像人类一样也在等待着宇宙的运行结果,不知它向何处去.
     
     
    December 17

    成绩出来了

    德语分数出来了,ein Ausgleich der Noten innerhalb des Test-DAF-Zeugnisses ist leider nicht möglich不可能直接去上学,还得接着再考,但是,5334对于我刚学一年,又不是很聪明的人,也算是正常了,继续坚持需要更多的勇气.到底是到德国去考还是在国内过掉,确实不好选择
    December 15

    珍珑

    人生走到此处经常感觉到矛盾在不断堆积,在自己的愿望和现实之间,在认识和信仰之间,在生活中的各种现实状况,在自己的多种价值观念里面都充满了矛盾、困惑甚至愤懑。如同天龙八部里的珍珑棋局,黑白分明,或生或劫,凶险异常。每个尝试去解开珍珑的人都在其中遇到了自己生命无法解开的矛盾,然而围棋却是包涵着宇宙人生大道理的游戏,局部看来棋局上是黑白分明,你死我活,宏观上看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黑白都有自己的生存空间,终局的时候,虽然要分出个胜负,其实不过是一子半子的差别罢了。小说中人物的命运也是一样,虽然都有不可逾越的矛盾,但是,命运最后都化解了他们各自生命中的难题,得到了各自和谐的归宿。
    我也相信,不用多久我就可以看到命运怎么解开我现在面对的矛盾,让我释然地看待现在的遭遇
    我不相信命运完全由某种莫名力量主导着,但是我也不敢狂妄地认为,命运全由自己把握。生活的经历告诉我,事情的发展有在意料之中的,也有在意料之外的
     
    December 12

    择偶

    如果按照自己的直觉选择配偶,那么并不是他(她)一个人在选择,而是600万年的进化史在选择.
    如果有人介绍对象,那么也不是一个人在选择,而是6000年的文明史在选择.
    December 03

    法学之用

    马俊驹老先生回武大和我们研究生座谈,其实就是大家在一起闲聊.讲到他的一个故事.他的一个博士生,是担任过省委副书记的五十多岁的老先生.这位老先生问他怎么开始自己的学习.马老让他先把<民法原论>看看吧,他看着80多万字的<民法原论>只好嘀咕一句:"你们这民法还真不薄啊",说是这样说,这位老先生回去还真下了一番工夫去看,过了几天,老先生欣喜地又来找马老,似乎已经有所得:"没想到社会上的很多问题,民法居然都已经解决了."这位博士毕业后,改任主管工业的副省长,据说工作方法突飞猛进,处理问题都得心应手.这个故事把民法说得颇有些"半部论语"的味道.
    治国之道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学问了,十七大之后我们的治国之道就是所谓的"科学发展观".我们所面对的问题变得复杂了,已经不是过去那样,可以把经济增长作为唯一目标,动则就要面对复杂的利益关系,不管怎么做都有一些利益团体不满意,都有一些价值目标无法实现.究竟怎么搞我们不知道,但是似乎肯定存在一个搞法,如果我们知道了这个搞法,那么就得到了叫科学的东西.(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可知论的,我们知道的是科学,我们不知道的也是知道的,也是科学,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管搞不清楚的东西都叫科学,例如社会主义)
    虽然在我们可以给"科学发展观"加上无数美好的描述,但是从中还是可以看到学工程学的政治家们对现代社会的惊讶和不自信.这些对于法学家来说理所当然,司空见惯的问题,被他们看来是那么的棘手,法学始终在处理矛盾着的各种利益,我想如果执政的是个法律人,恐怕不会整出个科学发展观,每天吃饭的家伙就是碗筷,何必还要另外弄个名字出来.
    当然,如果有人问法学家中国应该怎么发展,真正的法学家恐怕是要像信奉黄老哲学的政治家一样回答:"不知道".法律好象总是被别人带领者,不是政治家,就是哲学家,要不然 就是经济学家.我也曾经怀疑过"法学究竟是干什么的,究竟有什么意义?".今天突然明白了,法学的无用正是它的"大用".成功的法学保持着价值中性,可以实现各种利益目标,而不会跟着某种过去的价值目标,政治伦理同归与尽.在每次革命的前夜,革命的阶层 总是要跟过去的法律达成妥协.激进而幼稚的革命力量会以为自己能够摆脱过去的法律,结果都被历史证明为徒劳的.
    法学并不是要实现某个利益目标或者某个价值,法学的任务和终极追求始终是正义,正义就是各种价值角逐的场所.